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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痛苦吧,痛苦吧,再痛苦一点吧

主神的猥琐继承人 半只青蛙 4705 2025-02-25 01:16

  “凉子桑,东京现在的治安,还是这样火爆啊!”

  “阁下早上听到什么新闻了吗?”

  “你的手下,赤报队的人又把仁道会的人打了,十八个人被打伤进了医院,真是惨烈呢。”

  正在和药师寺凉子一起吃早餐的人,是东华七柱国之一,钱家的特使钱辉,他的身份是七柱国首脑钱明的儿子。

  “比起三年前,我杀他的社长、会长、组长,整个高层一锅端,全杀了!这三年里,我已经很慈悲了。”

  钱明来到这里,是因为日本的现状,实在是烂得连东华正攵府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药师寺凉这三年勾结钱家林家,军方以及海外情报局,在日本这儿疯狂地啃树,硬是把本来还可以撑个十几年的日本,在三年内就啃得完全崩溃。

  东华正攵府所以想收手,实在是这种杀鸡取卵式的啃树方式,啃到现在,再啃也快啃不出东西来了。

  他们现在开始考虑的,是重新“种树”的问题了。

  “日本这儿,你还要玩多久?”

  “怎么,钱家的人也开始同情日本人了吗?”

  “是有些同情了。这里的惨状,已经惨得连我们这些铁石心肠的人都快看不下去。几个月前,最后一任特首跑到帝都那儿,差不多是哭着求我们放放日本一条生路。连我的亲家,林家都对我的父亲说:你们和药师寺家该收手了,日本都快被你们吸干了。”

  “我还以为你们只认钱呢。”

  “我们姓钱,当然也喜欢钱,但是现在的这里,已经很难再生出钱来了......眼前的局面,或者说闹剧,该结束了。”

  钱明站在餐厅的窗口,看着外面潇条的街道。日本曾经是东华最好的,样版式的二等人区,现在却破败成二等人中最差的一个区,甚至可能比三等人区还不如——至少三等人区那儿,没有这么可怕的老龄化危机。

  钱辉回过头看着凉子道:

  “以你今天的实力,去年年底选举时,只要真正发力,就可以成为大和行政区议会的第一大党入主内阁。可是你们没有,你们的席位只比自民党少了两席。事后计票复查时,我们发现,其实你们的选票比他们还要多了百分五。别人选举舞弊是多报,你们却是故意少报.......”

  “现在的日本是坐火山,谁坐在掌门的位置上,谁就会被火烧屁股。站在台下,指着台上的人的错误,不停地戳他们的脊梁骨,是挺有趣的一件事。”

  药师寺凉边说边饮下杯中的橙汁,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然后,她又道:“我和西华,牵扯得很深,你们谁都知道,现在的我有西华的背景,甚至还是那个人的情妇。我的农工党如果成为日本第一大党,晚上东华帝会有很多人睡不好觉的。现在的这种情况不是很好吗?我当老二,你们的人老大,老大背锅,老二在这儿替你们打工赚钱榨干日本,多好的组合啊!”

  钱辉暗吸了一口气,事实上这个女人现在在想什么,所为如何,他也只是看懂了一部分。

  药师寺凉子露出爪牙利齿,组建政党时,以“合法选举”的方式进军议会,掌握权力时,东华方面是很忌惮的。但是谁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野心”,仅仅止于担任第二大党,然后各种搅屎。

  钱辉吸了口气,严肃地道:“日本这里不能再这样烂下去了,最多一星期,海外情报局和军方就会收手。”

  药师寺凉子作不在乎状的道:“没关系,库存在各个仓库的货物,够卖到新年的了。”

  钱辉走过来,近距离盯着药师寺凉子的眼睛道:“我代表的是东华正攵府的意见态度,日本这儿,不能再这样糜烂下去了。”

  药师寺凉子嘲讽道:“努力地往这儿走私物资,把钱宝网铺到这里,借机炒高钱氏股价的是你们,榨干日本的也是你们。现在看到这儿水深火热,想要当救世主的还是你们。敢情我就是那个大反派了?”

  钱辉低声道:

  “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瓜,凉子桑!这三年你一直都在布局,这个布局甚至可能早至那次的八日清洗。而一切,应当是始于北海道!你被家族的人以一千五百亿卖给林博士的那一天!你失望了,绝望了,然后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药师寺凉子嘲笑道:“似乎有人忘记了,是谁把药师寺家逼到那个地步的......”

  钱辉笑了起来,语气转缓道:

  “一切都是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凉子桑你是聪明人,你曾是林博士最大的敌人,后来却心甘情愿地做了他的情妇。钱家也曾和药师寺家在商场股市上兵戎相见,却也非常愉快地合作了三年......大家都是聪明人,这就是政治!我们间因为共同的利益,互相演戏,互相装傻,已经演了很多回了。”

  药师寺凉子道:“你们就不在乎,我和西华那边的牵扯太深吗?”

  钱辉反问道:“你把狼鹰队的旧部全招到手下,可是我从来没有见你担心过他们会和东华死灰复燃。不仅如此,你还特意把自己的一些内部机密,通过他们暴露给我们。”

  药师寺凉子道:“你们就不怕我现在是西华在日本的卧底,为西华服务吗?”

  钱辉答道:“我们只怕现在的你,不是为自己服务。”

  他又道:“你是做特工工作的,EU那儿,流传的有一个和特工卧底有关的笑话你听说过吗?”

  “愿闻其详。”

  “有一次,EU官方为了打击黑手党,派出一名警员到黑手党卧底。用了十年的时间,他从最底层的混混,混成了黑道的头号人物。”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不当警察卧底了......”

  药师寺凉子笑了起来,钱辉也笑了。

  两人这回都明白对方的底线了。

  “要我来收拾日本的烂摊子,不是不行,但是这里得按我的想法进行改造,确切地说,进行社会性的大手术。”

  “你是想说.....”

  钱辉眯起了眼,他似乎感觉到,那个不能提名字的人的幽灵似乎在正这里徘徊。

  “你知道吗,这是一座没有未来的岛。”

  药师寺凉子道。

  “一百年前,日本本土人口是四千万,但现在,人口已经跌到了二千三百万。八四二一的家庭结构,在这里是普遍现象,而且只生一胎,甚至不生不育的比率,正变得越来越严重——实际上这种情况,东华也一样存在。为了改善这种局面,东华现在是不得不靠着从东南亚甚至是非洲引进各类劳动力以填补人口空缺。当然了,日本、朝鲜这些儒文化区,是你们最爱的。年青的,有文凭的日本人要归化加入东华,取得国藉,非常地容易。”

  说到这里,药师寺凉子露出不满的表情,然后她以悲哀的表情道:

  “现在日本只有不到四百万,三十岁以下的青壮劳动力了。比这更可怕的,是接近八百万的六十岁以上的老头老太,而自身的生育率才勉强达到0.8——你也知道,要维持一个种族的人口不下降,生育率必须达到2.1才能维持......这样的生育状况和人口比率不改变,大和族的灭亡,百年之内就可以看到。”

  钱辉道:“工业社会,必然导致生育率的崩盘,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东华也同样存在,国内现在也同样在为生育率不足而头痛。”

  “社会压力这么大,培养一个孩子的成本这么高,你怎么能指望年青一代敢多生孩子呢?要解决这个问题,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许多人不肯做,不愿意做。而这涉及到更深层次的社会结构改造、调整的问题。现在的日本,如果不进行更深层次的社会改造,根本是没有救的。而一旦进行深层次的改造.......”

  药师寺凉子坐回原位,接着道:“东华很近,而西华太远。东非共和国有矿有资源还有战略地位,本身还有工业,西华可以出面保着他。但日本这个鬼地方,人口只有二千三百万,消费力低下,无矿无资源还成天火山地震海啸不断。西华不可能为他和东华翻脸对抗......”

  药师寺凉子平静地道:“所以,我准备让日本继续烂下去,烂到极致,烂到你们见了都感到恶心,然后,再看看有没有人想在这儿点一把火,让一切都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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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我现在完全听明白了.......”

  钱辉深深地看了药师寺凉子一眼,他分辨得出,这个女人说的是真话。

  他评价道:“你真是疯狂呢。”

  “不,我一点也不疯狂。疯狂的是掌控这座岛的那些人,疯狂的是寄生在这座岛上的,那些家族——也包括我的家族。日本不比东华,人口太少,韭菜不够,哪里受得了被人这样的吸。与其被他们吸一百年慢慢地窒息而死,倒不如现在直接割开喉咙,让他死得更快一点。”

  药师寺凉子说到这,白了钱辉一眼。

  “要救这里,其实办法很多,只是你们不愿意做而已。东华这边,让出一点好处利益来,就足够这座二千三百万人的小岛吃了——你们愿意吗?八柱国哪家愿意?过去三年里,日本这儿的行政长官就差没有跪在你们面前哭求了,你们又做了什么?还不是很开心地配合着我,在这儿吸血吸得不亦乐乎吗?”

  “现在,这株韭菜快死了,烂了,臭了,才想到要救他。但是,你们又愿意为这株韭菜施加多少肥料呢?”

  “如果不给我松绑,不允许我按我的意志来改造这里,要我上台,替你们背锅,同时还要背负两千三百万日本人的骂名?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蠢?现在在这儿,当个第二大党,坐在台下骂台上的人。没事叫手下的赤报队去袭击一下当地黑道,救几个被逼良为娼的少女,还能在民间收割一大波“为民请命”、“民众救星”的美名。这种感觉,真是美极了。”

  药师寺凉子指着窗外,恨恨道:

  “相比之下,坐上去,当个裱糊匠,去补锅——这种事我过去了干了很多年?最后是什么样的下场结果?阁下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她拉长了语气,恨恨地道:“皇帝利用我,用完了把我象抹布一样扔掉!权贵憎恨我,因为我阻碍了他们啃树!我的手下也憎恨我,因为我阻止他们发财!底层的民众同样仇恨我,他们说我是腐朽反动统治的头号走狗,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女。最后,连我的父母,爷爷,兄长都不认可我!我为这里糊了这么多年的墙,最后的结果就是众叛亲离,天下皆言可杀!这就是我的下场!”

  “四年前,我为日本做了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事,然后逃到西华去时。我身上仅有不到一百万华元,同时还背着叛国者、杀人犯的罪名!被玩弄,被出卖,被仇恨,这是我过去二十八年一切努力的最终收获!那时,我一无所有!”

  药师寺凉子越说越激动,额上甚至浮出了青筋,说到最后时,她举起手,捏紧右拳,狠狠地砸着桌子,震得杯子都摔到了地上跌得粉碎。

  “后来我想通了,悟了!我为什么要这么蠢,当个你替你们这群混蛋擦屁股还到处不讨好的裱糊匠呢?这三年,我帮着你们在日本身上吸血,你们发财,我也发财。东华海外情报局的局长以前见我象看仇人,现在见了我总是堆笑脸。这三年,我每次去东华,你们七柱国那里,一堆的高层也在对我笑。回到日本,除了倒霉的平井、雾岛家那几位,每个人都说我好,每个权贵都喜欢我。”

  “上层喜欢我,因为我帮他们一起啃树,发财!下层也喜欢我,因为我帮他们维护正义。我为什么要改变现在这种被大多数人喜欢的局面,傻乎乎地跳出来,走到最前台,当个被人摆布操纵的傀儡,受各种夹包气?我为什么要做回从前那天下皆言可杀的魔女凉子?”

  说到这里,药师寺凉子悲凉地大笑。

  说着,她站起来,走了出去。

  “日本这里,烂得还不够彻底,承受的痛苦还不够!”

  “再这么烂下去,也许会爆发革命。”

  “东华军队很强大!革命之后,你们可以准备好军队,调过来,再清洗一波。然后收割到一个更烂的日本.......”

  “反正这座岛,都快沉了。想叫我过来陪葬?我才没这么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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